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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】前夫你看看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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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城谁人不知,樊锦宝贝黎实宝贝的不行。
在女子为尊的国度,身为皇女,一心为黎实铺路。
允他金銮殿侃侃而谈,允他征战沙场,允他追逐梦想。
这世道对男子何其不公,偏偏有樊锦这一人,将黎实捧上天。
他们大婚那日,樊锦一人亲自下马,以女子之尊,亲自抱他上马,共成一骑。
谁知道,新婚不过第二日,樊锦便对他冷淡起来,一心搞事业。
他怀孕孕期吐得昏天暗地,那人在外面花天酒地。
他生产从鬼门关走过,那人冷淡的看了一眼,拂袖而去。
黎实终于死了心,满心热忱渐渐死去。
后来她给他一纸休书,从此两不相欠,他便应了这纸休书,准备离开皇子府。
却没想,那人一改原先冷淡,死皮赖脸的凑在眼前,让他便是忽视都做不到。
【樊锦视角】
樊锦看中自家小竹马将近十八年,总算等他凯旋归来,立马向母皇请旨成婚。
谁承想不过洞房一夜,在眨眼,便在不同的世界。
她在现代心急如焚的过了三年,好容易重新夺得自己身体的主动权,一眨眼,就发现自己心心念念的小竹马成了“前夫”。
她满心护着的,眼睛里的星光黯淡无色。
……
一觉醒来,新婚夫婿变成前夫,还有了个孩子。
原本以为是人生赢家的好牌,硬生生打成追夫火葬场。


IP属地: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5-01-06 23:48回复
    一、
    “这男人嘛,就该待在家里,相妻教子,三从四德。”
    “谁不知道当年黎家大公子出格到以男子之身上战场杀敌,可你看看,结了婚,还不是整天待在家里。”
    “这女人嘛,有了家就是变得不一样,你看看咱们当年三皇女……”
    “唉,说到这个,只怕也是丞相大人看走了眼,谁都以为三皇女待黎家大公子如珠如宝,没想到一结婚,便将人冷落下来。”
    “据说当年生产的时候,也就是去看了一眼吧。”
    酒肆里人声鼎沸,樊锦坐在包厢里,听见下面一声一声,都是对黎实的嘲笑嘲讽。
    她摁了摁眉心,面上的烦躁愈发盛,整个人带着难以言说的锐利戾气。
    看的宋玢(fen)斟酒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    她,樊锦,黎实,还有她自己家的那个周筎,都是自小一起长大的情分。
    只是近三年,成婚后樊锦跟他们之间的关系愈发的淡漠,连带着对黎实,都好像万般看不上。
    她也曾劝说过,只是那人丝毫不理会。
    次数多了,便是连她入府都不行,她便也不去讨人嫌,自己守着周筎。
    谁知道今天早上樊锦发什么疯,满脸苍白的跑到她家来,问黎实哪去了。
    她还记得自己问她:“黎家大公子,不是被你一纸休书,遣返回家了么?”
    向来面色清冷的人,那一瞬间,像是大病一场,整个人神色惨白,失魂落魄的准备往回走。
    宋玢眼见着人差点撞到马车上,皱眉叫住她:“要不要去酒肆喝一盅?”
    樊锦看着酒盏出了神,她竭力隐下滔天的怒意,一字一顿的问宋玢:“这三年,他过得怎么样?”
    宋玢颇为意外的看了她一眼:“这三年,他日日枯坐府中,一个月才勉强能见到你一面,你不知?”
    樊锦颤抖着指尖摸上酒杯。
    她不知?
    她怎么会知道?
    洞房花烛夜他们痴缠一晚,随后她在异乡漂泊三年,魂魄离体,灵魂穿梭。
    向来不信鬼神的人,日日夜夜祈祷,从最初的心惊胆颤盼望回去,到后来的祈求上苍惟愿护住黎实。
    她曾经发誓,一辈子对待黎实珍之重之疼之爱之,可现在,伤他最深的人是她,背弃了誓言的人还是她。
    宋玢看着曾经的还有一杯接一杯的酒水入肚,到底没忍住,抬手点在她的手背上。
    “醉酒伤身,黎实今夜会回来收拾行李,你……”
    话还没说完,樊锦蹭的一下站起来,绷着嘴角跌跌撞撞的往回走。
    宋玢怕人在路上出现什么情况,在后面护着她。
    樊锦这人吧,性子高傲,实力强悍,那一张锯葫芦似的嘴,能不说话就不说话。
    除了被她认定的人,更是不喜人近身。
    方才可能是被消息砸蒙了,宋玢能点点她的手,要不然按照平时情况,她要是敢这么做,下一秒就不知道被打到哪去了。
    一路上跌跌撞撞回了三皇子府,樊锦看着下人进来出去的搬着行李,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,闷不做声的往回走。
    黎实站在屋里,看着属于他的东西一点一点被搬走,向来平静的眼底的湖泊泛起了几丝小小的涟漪。
    樊锦站在门口,看着那安安静静的站在那的人。
    她好久好久,没有看见他了。
    三年的变化是巨大的,那个曾经小太阳一样,开朗乐观,骄纵傲气的小少年;那个曾经被她捧着纵着,眼底有光的少年,现在慢慢化成了眼前人的样子。
    消瘦,安静,沉默寡言。
    他瘦的近乎脱了相,以往最喜欢穿的天蓝色衣服,现在变成了暗沉的玄色锦袍,穿在他身上,松松垮垮的,几乎可以想象得到,在这具衣物之下的身子,究竟是如何的瘦弱。
    樊锦站在那,几乎瞬间红了眼眶。
    旁边下人的动作有些许滞涩,黎实转过头,便看见那人站在门口,不进不退,眼尾泛红。
    纵使他死了心,纵使她后来对他百般漠视,不可否认的是,当他第一次看见樊锦眼尾的红色,看见她眼底的默哀,他的心,还是不由得抽搐的疼了一下,针扎般的刺痛。
    黎实掩下心底的酸涩,踱步上前,屈膝行礼:“三皇女。”
    樊锦的手在颤抖,她听着这个曾经没大没小,向来只樊锦樊锦叫她的人,生疏到如此的称呼,
    恍惚觉得,她好像,把曾经的黎实给弄丢了。


    IP属地: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5-01-06 23:4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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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2026-01-15 10:06: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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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该本已完结,有评论依旧会更新,大约到全文的一半或者更多,嘿嘿看反馈情况具体更新。


      IP属地: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5-01-06 23:5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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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IP属地: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5-01-07 00:3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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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IP属地:浙江来自iPhone客户端5楼2025-01-07 18:3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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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二、
            “起、起来。”
            樊锦伸出手,想要拉他起来。黎实避开了。
            黎实站起身,眼睑下垂,声音里没有什么情绪,平铺直叙:“三皇女,曾经是贱侍高攀,而今往后,愿三皇女觅得良人,共伴一生。”
            樊锦整个人像是被剧烈的打击到,原本就有些泛白的面容几乎看不出一点血色,她恍惚的往后退了两步,垂在身侧的双手颤抖着握成拳。
            到底听说的不如亲口说的来的强烈。
            哪怕她坐在酒肆里,听见他们一字一句说的她心间胆颤,她那时对黎实,只有无尽的心疼。
            可现在,站在她面前的,是她心心念念一千个日日夜夜的人的时候,她有的,除了心疼,还有恐慌。
            “没、没有贱侍。”
            樊锦颤着声,语气里带着乞求:“可不可以……不要走?”
            这话一说出来,连宋玢都难得侧目。
            樊锦是谁啊?大燕的嫡女,战场上的战神,金銮殿的言官。她十五岁中武状元,十八岁中文状元。
            为人淡漠,又不善言辞,别人说十句她能答一句就是足够给面子了,也就是在黎实前面,能稍微态度好点。
            黎实眼底的墨色不见丝毫波澜,只是将手里的休书拿出来:“殿下,你我恩缘已断,就此别过吧。”
            樊锦看着那封休书,眼瞳渐渐染上红色,指甲掐入手心,鲜红的血液落在地上,滴答作响。
            仆人从正方内走出来:“公子,这些衣物可要拿走?”
            樊锦的视线落在那小小的衣物上,身子晃了晃,声音嘶哑:“这是什么?”
            黎实顿了顿:“是原本贱侍准备给小殿下的,只不过既然已经滑了胎,也就没有留着的必要了,烧了吧。”
            樊锦上前一步,虚虚握住他的手腕:“……什么滑胎?”
            那向来无波无澜的眼底终于带上了涟漪,却满是深沉的恨意:“殿下问贱侍?你给予贱侍休书的时候,不就是以滑胎为名么?”
            樊锦面色白了白:“……是近日落得胎?”
            黎实咬咬牙,伸手打落她的手,却因为身子虚弱,踉跄一下。
            樊锦连忙将人抱住,眼眶通红的看向宋玢。
            宋玢咳了一声,抵不住她看过来的视线:“……就在三天之前。”
            樊锦身子微颤,将人抱起来。
            黎实慌忙的搂住她的脖子:“殿下要做什么?”
            按照他以前的性子,这个时候大抵会说一句——樊锦你在发什么疯?
            樊锦抿抿唇,将人抱回暖阁,安安稳稳的给人放到床上,回头看见跟在她身后一脸茫然的宋玢和管家,语气不耐:“去请顾太医。”
            这种事情之前她从来是不用吩咐的,整座府邸都知道樊锦把人看的跟眼珠子似的,便是连她的母皇对上黎实都得靠后。
            管家惊诧的应了一声,脚步麻利的往外跑。
            黎实冷冷的看着她。
            樊锦坐在他床边,语气卑微:“你在我这养好了在走?好不好?回到丞相府,我不放心。”
            毕竟丞相府除了黎实之外,还有别的弟弟妹妹,在这个女子为尊的时代,他会得到治疗,但一定没有在王府的细致。
            宋玢心说你在恐怕黎实才不放心,她咳了一声:“我就先回去了,周筎一个人在家,我不放心。”
            樊锦没说话,黎实眼睛动了动,声音带着点暖意,冲她颔了颔首:“多谢。”
            宋玢摆摆手,一脸的唏嘘。
            黎实的确是宰相家的公子,但是他这人,从小主意就大,不喜欢被规矩束缚着,又有樊锦宠着,向来是个没大没小的性子,便是闹腾到了女皇面前,樊锦也摁着眉心,将人护在身后,面色淡然的将一切解决完全。
            这也就导致,从小到大,她就没听过黎实道过谢。
            可是看见这样的黎实,连她这个外人都有些受不了,更何况现在突然醒悟的樊锦。


            IP属地: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5-01-08 21:5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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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IP属地: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5-01-09 02: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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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IP属地: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5-01-09 20: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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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2026-01-15 10:00: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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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IP属地: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25-01-10 22: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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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三、
                    等到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,黎实的视线才落在樊锦的脸上:“殿下想要做什么?”
                    樊锦右手捏住左手的小指,没说话。
                    只是她表情向来淡漠,黎实这么多年见到她情绪不稳定的时候,也就只有新婚那日的如沐春风,和方才泛红的眼尾。
                    她这人脾气不好,易爆易燥,身份又尊贵,实力也强悍,平常什么时候,走到哪都是被人捧着的,也就是遇见了黎实,她才会一边不耐烦一边的将他要的都给他取过来。
                    许是想到了以前,黎实的眸子软了软。
                    右手捏住左手小指,惯来是她紧张时候的小动作。
                    只是这人紧张的时候很少,从小到大,黎实也才见过三次,可不巧,三次都因为他。
                    他垂下眼睑,微微阖上眼。
                    罢了。
                    这辈子,总归可能是这最后一次了。
                    樊锦的目光注视在黎实身上。
                    在她身边从来都闲不住,肆意张扬,兴高采烈,叽叽喳喳的人,现在也变得沉默寡言,不置一词起来。
                    分别三载再见面的时候,他们之间竟然只剩下相对无言了。
                    好在顾太医很快就来了,看见樊锦,也是一愣,下意识的准备行礼。
                    樊锦挥挥手:“过来给又又看看。”
                    她这话说的自然,黎实眼睑颤了颤,眉宇间划过一丝愕然。
                    又又这个称呼,是他的小名,或者可以说,是独属于樊锦的小名。
                    他那日骑马去她府上,路上看见一对小情侣彼此之间亲亲密密,那女子唤着男子的小名,男子一脸的娇羞。
                    细想她和樊锦的相处,那人却只会教他黎实,再就是气的没法的时候叫他一声黎存津。
                    他将马鞭子扔给三皇子府的下人,气势汹汹的就去了书房。
                    樊锦在处理公务,听见声音头也没抬。
                    只是好半天没听见他说话,抬起头,便看见自家小作精坐在旁边,气鼓鼓的模样。
                    她掐了掐眉心,不动声色:“怎么了?”
                    这一声直接将人给炸起来了:“还说怎么了?你说你每天都叫我什么?”
                    樊锦一脸莫名:“黎实。”
                    “人家夫妻二人都互换小名以示甜蜜,就你每天都叫我黎实黎实的,你是不是根本不喜欢我?”
                    樊锦放下手里的笔,正色:“那你准备让我叫你什么?存津?”
                    黎实皱皱眉,不大情愿的样子。
                    “不行,存津别人都叫过我了。黎实,十,双十。就叫我又又吧?若是我双十年华你还没娶我,我就找个人嫁了。”
                    樊锦黑了脸色:“不行。”
                    “什么不行?”
                    “找人嫁了不行。”
                    “怎么,你打算我都双十年华了你还不娶我?”
                    樊锦一听,抬起笔。
                    黎实不解的上前:“做什么?”
                    “给母皇请旨,让你嫁我。”
                    黎实一懵,连忙夺下她的笔:“不行,年后我就要去战场了,这个时候嫁给你,我还怎么去?”
                    樊锦掐住他的腰,将人抱到她腿上。
                    黎实不老实的动了动屁股,那人声音喑哑,带着警告:“又又。”
                    黎实不动了,但是那一声又又,几乎瞬间让他开怀。
                    ……
                    黎实收回思绪,淡淡的伸出胳膊。
                    顾太医将丝帕搭在他手腕上,探着脉。
                    樊锦坐在旁边,左手小指几乎已经被捏的看不出血色了。
                    等到顾太医收回手,连忙开口:“如何?”
                    黎实掀了眼皮,看她一眼。她这样高傲的人,有一天竟也沉不住气,亲自开口询问了。
                    “皇妃脾肾虚弱,胞宫受寒,身子孱弱,再加上郁结于心。”
                    他拱了拱手“殿下若是好生将养着,以后未必不能有孕。”
                    樊锦手指紧了紧:“下去开药,一切以皇妃身子为重。”


                    IP属地: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25-01-10 22: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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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这本还有人吗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IP属地: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25-01-14 21:4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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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好看好看,还想看,赶紧解开两人误会,甜宠吧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IP属地: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25-01-15 16: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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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四、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樊锦手指紧了紧:“下去开药,一切以皇妃身子为重。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她转头,看向黎实,少见的带了几分紧张:“你留在这里,只一个的时间,好不好?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黎实靠着床,瞳眸淡淡:“殿下,贱侍留在这里,名不正言不顺。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又又。”樊锦上前一步,抬起指尖,想要摸摸那人的脸,黎实却下意识往后一仰,直接躲开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她放下手,眼睑低垂:“不会有任何人,敢说闲话的。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那殿下以为,承泽该当如何?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承泽?什么承泽?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黎实的面色彻底冷了下来:“殿下不喜欢贱侍,贱侍知晓,但是您的亲生儿子,总不能当做不知道吧?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樊锦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大婚那天夜里,她和黎实纠缠一晚,翌日醒来便发现自己在车水马龙的现世,和曾经的自己,差别的何止一个位面,还有时空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许是上天垂怜她日日祈祷,今日终于魂魄回归,却没有半分半毫这三年的记忆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她不知道为什么黎实成了而今的模样,承泽又是谁?也不知道,那个鸠占鹊巢霸占她身体三年之久的人,又在这三年做了什么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管家!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李管家连忙弓着身子进来,行跪礼:“殿下。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去……去把承泽抱过来。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黎实从床上猛地站起来,却一个踉跄,直接扑倒下来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樊锦接住人,便感觉到怀里的人在颤抖,连带着声音都在发颤:“殿下不是……说好了……承泽由贱侍抚育么……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又又……你别急……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她将人抱起来,放到床上,那人揪着被子,发狠的看着她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樊锦直视这人,声音晦涩:“我都……听你的,你别急,好不好?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……孩子怎么办?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给你,都给你……你在我这里,养一个月,好不好?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这是殿下的要求?将孩子过继到丞相府的唯一要求?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樊锦抿抿唇,艰难的开口:“……是。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那好。”黎实松了一口气,身子放松下来,扯到痛楚,微不可见的皱皱眉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她伸出手,沉默片刻,还是搭上他的手腕:“你是不是……哪里不舒服?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……我能不能,看一看?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黎实没说话,樊锦现在已经顾不上那人究竟是默认还是反抗,颤抖着指尖解开他的腰带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上好的中衣绸缎丝滑,黎实将人的衣服解开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时隔三年,她在一次,看到那人的身体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相较于新婚夜的那一日他的娇媚白皙,娇嫩柔软,现在的这个人,绷着腰,抿着唇,消瘦的完全看不见原本姣好的线条,只剩下附着在骨架上的一身皮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怎么会有人……这么瘦?怎么能有人……瘦到他这样?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樊锦只感觉有人用一只手,紧紧地握着她的心脏,疼的她恨不得现在就死去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她深吸一口气,顺着血腥味,慢慢往下脱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她将人的腰肢微微抬起,那人双手握成拳,不自主的滚滚喉咙,却是默认的姿态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哪怕讨厌,哪怕厌恶,也没有反抗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可是她的又又……不该是这个样子的啊?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她的又又,可以是盛京娇艳的花,也可以是大漠翱翔的鹰,总归不该是现在这样,抵触抵抗,却默认顺从的姿态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眼泪在眼眶中打转,樊锦深吸一口气,将黎实的衣服完全脱下来,随后放下帷幔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那人现在完全的暴露在她的面前,她顺着血腥味,便看到那人的身下,潺潺的流着血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她看清那处的时候,真的恨不得,将自己鞭挞十八道,以偿还这人曾经受过的苦。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IP属地: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25-01-15 17:4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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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dd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IP属地: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25-01-16 08: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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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026-01-15 09:54: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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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她看清那处的时候,真的恨不得,将自己鞭挞十八道,以偿还这人曾经受过的苦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男子向来是娇弱的,尤其在行房事的时候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樊锦还记得当夜里大婚,她将那人压在身下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这里的男子不似现世车水马龙见识过的那般,精瘦坚毅,和女子一样,而是娇弱的娇&嫩的,特别是那个地方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那夜,她也是第一次见识过男子下面的模样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在此之前,母皇曾经送给她两个通房的侍妾,却被她打发了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一来,她本身就有洁癖,不喜欢他人近身,除了黎实,也看不上别人,毕竟她的小竹马,是她精心呵护了将近十几载的人;二来,便是她担心黎实吃味,这个被娇惯出小公子脾气的人,又见过大漠风沙的少年将军,万一被她气跑了,这不就是得不偿失?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那夜亲见小黎实,樊锦是颇为惊叹的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拖这么多年樊锦五湖四海的给人找东西护养着,东海里的珍珠,诚园最贵的胭脂,精油只取一年一支的,便是沐浴时用的花瓣,也是她精挑细选最好看的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黎小公子被娇惯的程度,便是连在深宫的父后,也是万万比不上的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这也就造就了,樊锦打造出分分寸寸都符合自己心意的小妖精,尤其是这个小妖精,在大婚当日,向她亲自脱去霓裳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那人羞涩的脚趾蜷了蜷,却又大胆而明媚的看着她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樊锦解开人的腰带,看见贞洁锁的时候,倒还是愣了一下:“怎么戴这个?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黎实环上她的脖子:“人家都说新婚要戴,樊锦你快给我解开,可难受了。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樊锦当即将东西解开,便露出里面娇&嫩的小黎实,半软不硬的趴在丛林之间,乖乖巧巧,粉粉嫩嫩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她有些呆愣的微微捏了捏,那人的腰肢骤然塌软,小口喘着气,眼尾莹莹坠着一滴泪珠,既可怜又魅惑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他仰着脖子,唤了一声“妻主”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樊锦当即眸色暗了下来,几乎失控的抱住人,将人从上到下亲了个遍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黎实唤她“妻主”,光是想想,她便激动地脊椎酥麻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她最后将人纳入身体的时候,隐隐约约的冲破了阻碍,她喟叹一声,那人却仰着脖子惊叫一声,甜腻涩情,却又夹杂着痛苦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樊锦伏在他身上,汗珠顺着面颊流下,却当即停了下来,声音嘶哑:“……疼?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好疼……唔,樊锦……你退出去……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呼……哈……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疼……呜……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宠了那么久的小妖精疼哭了,樊锦咬着牙,当真准备退出去,却没想,他一动,那人身子便一颤,迷迷糊糊的嘤咛,面色仿若玫瑰花的娇嫩,煞是好看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她压着他,难受的实在受不住,咬牙道一句抱歉,随后开始浅浅的冲刺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黎实有些受不住,但是那股子难耐的刺痛之后,却又是极致的欢愉,他忍不住放开揪的皱巴巴的床单,双臂环上她的脖颈,低吟着让那人快一点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樊锦咬咬牙,方想继续,就感觉到那人在她的体腔内释放出来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一次的男子,果真是敏&感又快速的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那人有些不好意思,缠着樊锦再来一次,她克制的要了两回,便抱着人去洗了澡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都说大婚的时候,男子是最疼的,有的甚至两三天下不来床,樊锦心疼他,不肯多来,是以虽然他的确难受,但是小黎实最后却仍旧除却守宫砂的位置出血,在没有丝毫的损伤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而现在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樊锦颤抖着将小黎实捧起来,那人疼的嘤唔一声,却努力放缓着身子,由着她行动。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IP属地: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25-01-17 13: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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