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奶奶当白事知宾的那些年 (热贴转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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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国历史当中,出现过很多神奇的职业,白事知宾就是其中一种。
白事知宾,就是丧事上负责主持传统礼节的主持人,像诈尸、定尸、起尸、引尸,这都是有门道的,包括迁棺改坟,冥婚选配,靠的不是别人,就是村里的白事知……扒一扒丧礼葬礼上的那些忌讳和怪事。


1楼2015-01-24 14:02回复
    太监了


    IP属地:天津来自iPhone客户端5楼2015-01-24 14:4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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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2026-01-15 07:47: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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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10楼2015-01-26 09: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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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记得很久之后,张婆婆和高老头办喜事,请奶奶主持婚事,后来被奶奶拒绝。白事知宾是积阴德的活儿,但红白事都管的话,不吉利。。
        张婆婆也知道这点,所以并没有为难。
        我和奶奶去吃喜酒,孙家的人也在,那天张婆婆穿着红嫁衣,带着红盖头,被高老头背进屋的时候,谁都可以想象到她满是皱纹的脸上挂着红晕的样子。
        记得那天高老头和我说了一句话:“鹅说,你听。这女人啊,你要对她好,她才能依你,你看你整天和人姑娘吵架,以后不好找媳妇儿啊。”
        高老头说这话的时候,一脸‘鹅这辈子啊,就是毁在不知道怎么对女人好上,你以后千万不要步我后尘’的表情。
        我心想,要女人干啥?
        那时候我年岁还小,脑子里只有动画片、玩儿、吃。直到成年之后,才追悔莫及。
        从高老头的婚礼回来之后,张停雨并没有跟来,而是留在了孙家。
        我也乐得清闲,缠着奶奶讲故事,奶奶笑着给我说些奇闻异录。
        那时候我只知道奶奶经常会帮人主持丧礼,但是并不知道白事知宾是个什么概念。
        奶奶并没有和我解释很多,直到很久之后我才知道,原来白事知宾有正行、外行之说。
        这里的正行、外行,并不是说外行人的外行,这里的行念‘xing’第二声。
        是行走的行。
        正行知宾,也就是奶奶这种,常驻一方。
        外行知宾,就是行天下的,也被称作行宾。行宾在古语里又被称作旅人。
        行宾知道的事儿比普通白事知宾多了去了。
        记得长大之后,我问奶奶行宾都是什么。
        奶奶笑呵呵说:“行宾啊,你爷爷就是行宾。”
        从出生到现在,我始终没见过爷爷长什么样。还在城里住的时候,见到别人都有爷爷,我问过老爹爷爷去哪儿了。老爹是个不正经的人,和我说爷爷出去玩儿了。
        我又问:“那爷爷什么时候回来?”
        老爹又说:“爷爷嫌你丑,一个人出去玩儿了,不带你,不想回来。”
        记得那时候听完我就哭了,哭的叫一个昏天暗地,现在想起来,我老爸怎么这么缺心眼儿。
        奶奶笑着摸我脑袋,并没有解释太多。
        记得小时候的那天,奶奶哄着我快睡着的时候,小声说:“你这孩子,天生体质不好,你爸小时候也是,容易惹鬼,估计都是遗传你爷爷。以后听奶奶的,千万不要乱跑,不然奶奶照顾不到你。”
        小时候的我并不明白这句话中间包含的意思,等长大之后才知道奶奶的辛酸。
        在乡下的日子,除去要被逼着练书法,其他都挺好的。
        奶奶平日就靠着帮别人家主持丧礼过日子。不过奶奶是个实诚人,不管丧礼多累,从不多收他人一分一文。
        奶奶丧礼办的到位,大家也乐意多付点儿,不过每次都被她拒绝。她说常说这是白事知宾的规矩。
        我也不太懂,不过期间奶奶帮忙举办过一个丧礼。
        东村一个青年人夜间赶路回家,碰到有人劫财……死了。


        13楼2015-01-26 09:3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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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李发去厨房拿今天招呼客人吃剩的菜,站在院子里看到外面有个人影在晃,心里一惊,吼了句:“别在这边晃!”那人影便走了,他这才舒一口气。李发拿回食物,四人围着桌子沉默吃喝,没人有心情再说一句话。
          孙成山吃了两杯酒,脑子一懵,听到有人说话。他抬头看了赵石他们一眼,赵石他们也听到了,几个人面对面坐着谁都不敢动,可等他们再想仔细听一下的时候,声音就不见了。
          赵石哆哆嗦嗦点烟抽。抬头看向灵床那边,心里忍不住犯怵。
          孙成山也看向灵床,可这一看,眼睛就收不回来了,整个人跟中邪了样的动弹不得。
          “你看啥呢?”赵石发现不对劲,拍了拍孙成山的肩膀。
          孙成山忽然抖了一下,就像大梦初醒的那种感觉。赵石被吓一大跳。
          赵武和李发也发觉不对劲,连声问他怎么了。
          孙成山脸惨白惨白的:“我怕……”能把一个大男人吓成这样,可想而知,是碰到什么事儿了。
          赵石胆子出了名的大,他恼了,举着杯子,朝灵床一敬:“兄弟!还当我们是兄弟,就别为难成山弟了!”说罢,把酒洒在灵床前,上了三炷香。
          说来也巧,那之后,孙成山就没出什么事了。
          不过大家再没心情喝酒玩牌,只专心续香火烧纸钱。
          可是临近四点的时候,又出事了。
          四人耐不住寂寞,再加上先头酒劲过了,有点胆寒,又喝了点壮胆。也不多,就喝了两轮。孙成山突然跑出屋,趴在院子里,看起来是要吐的样子。
          赵石、赵武、李发傻眼,孙成山酒量不错,这样就吐了不至于啊。
          想归想,但总不能让他在堂屋前吐,连忙出去扶他起来,结果出去一看,孙成山哪里是在吐,他分明是在吃草!手脚并用在地上扒拉草吃!那地方原先正好种着一棵树。
          赵石头皮发麻,以为这家伙喝断片了发酒疯,和赵武、李发准备扶他起来。
          结果合三人之力,竟然拉不动!
          奶奶睡在后屋,离堂屋有点距离,但前面这一闹,她立刻惊醒了,匆匆忙忙跑过去,瞧见孙成山趴在地上吃草的样子,忍不住骂了声:“你们这几个小祖宗干什么了?”


          16楼2015-01-26 09:4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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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不过这事儿并不能真正写在报告上,是见不得台面的东西。
            奶奶也不以为意。
            法律就是这样,只承认科学上客观存在的事物。有些传统文化大家心知肚明就成。
            我问奶奶:“蝎子山真那么神?里头有没有孙悟空?”
            奶奶哈哈笑了起来,揉着我的脑袋说:“里面有大灰狼。”
            大家都知道,小孩子或许并不敬畏鬼神,但对他们来说,大灰狼永远是记忆深处最难忘的恐惧。
            赵千一事完全了结之后,该来的总归还是来了。
            张停雨气冲冲跑到我家,羊角辫在脑后一跳一跳,白裙子也仿佛武林高手那般无风自动。她对着我吼:“你跑哪儿去了!”
            我扯着奶奶的衣裳,躲她身后,回吼:“关你屁事!”
            岂料她竟然被气哭了:“呜………欺负人……”
            她为何会哭,小时候的我不明白,长大后的我更不明白。
            女人的眼泪在我眼中永远是个谜。
            就像远古时候的人们不能理解天为什么会下雨,太阳为什么会东升西落。
            我也不能明白张停雨在想什么,但她知道我是打心眼里不想跟她玩。
            于是从那天之后,张停雨拒绝再来奶奶家学习书法。
            奶奶总是苦笑着叹气:“可惜了这么一个好苗子。”这苦笑当中,或许还包含着对于中华传统文化流失的落寞吧。
            不过这事儿并不持久,不到一个月,孙阿姨又把张停雨送来了,这姑娘扭扭捏捏躲她妈妈身后,小声说:“我们和好吧。”
            我盘算了下利害关系,心想,这姑娘零花钱比我多,就这样绝交了多亏啊……
            现在想起来,小孩子的心思总是那么单纯。
            越长大越难以坦率的表达出自己的想法。
            我是这样,奶奶也是这样。自从赵千一案后,奶奶没事儿的时候经常坐在院子里发呆。问她在干啥,她也不说。
            我小时候贪玩,不太会照顾别人的想法,于是不再多管,撅着屁股跑去爬树。
            张停雨的书法倒是突飞猛进,那一手毛笔字儿都能给人写春联了。
            由于这丫头在我家待得久,奶奶都把她当半个孙女了,而且我们家和孙家关系变得亲密起来。
            记得过年的时候,由于父母赶不过来,所以孙孙叔叔接我们去他们家吃年夜饭。
            奶奶写的春联在十里八乡是非常有名的,孙家村的人听到奶奶来了,全慕名来求。不过奶奶年岁大了,一次写太多会累,这时候张停雨跳出来大发神威,洋洋洒洒写了几幅春联,那字儿行云流水看的可舒服了。
            大家惊为天人。
            之后就变成了张停雨写,奶奶在边上笑呵呵闲聊。
            她也一夜之间成了十里八乡的大才女,许多人都夸她,对孙阿姨打趣说:“以后可得把你们家闺女嫁给我们家孩子。”
            孙阿姨笑的眉眼笑开了花。
            外面下着大雪,孙家门前的雪却从未积起来,全被人们给踩平了--大家都来求对联,想沾下小孩子写春联带来的那股子喜庆。
            孙中平自个儿是没儿女的,看到有这么个好侄女,高兴的跟什么似的。
            张停雨这红包也收的手都发软了。
            但不知道为何,我心里不是个滋味。
            记得晚上大家忙前忙后还没开饭,我蹲在门前看雪,胸腹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倒不是觉得被人比下去了没面子,就是心里头不舒服。怎么个不舒服法,也说不上来。
            正发愁,张停雨过来了,她怀里揣着厚厚一叠红包,笑盈盈说:“你看!”
            我气不打一处来,望向一边:“我不看。”
           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,看到我一脸找茬的模样,她小心翼翼拽了拽我的袖子:“我分你点儿呗,别生气了。”
            我说我没生气。
            “你肯定生气了。”说着把红包一股脑赛我怀里,“都给你好了。”
            我没接,红包都掉到雪地上,啪一声。我也不知道心里为什么会有这样一股火,可等我抬头看的时候,张停雨眼圈红了,或许是冻的,小脸红扑扑像个苹果。
            我慌了,说你别哭啊。
            张停雨使劲揉了揉眼睛,说:“我没哭。”
            我说你就哭了。
            张停雨眼圈又红了,沉默了一会,她问我:“你怎么总是这么凶。”
            “刚才有个阿姨说,要你做他们家儿子的媳妇儿,我不想你去。”
            有些事情具体去想,总是想不出个名堂。所以我直到现在都不清楚,在那个雪夜,我是怎样脱口而出那句话的。
            两个连学都还没开始上的孩子就这样沉默站在雪地中。我已经不大记得她那时候是什么表情,到底是开心,还是生气,是愤怒还是喜悦。我只记得她捡起了地上的红包,然后再次塞到我怀里,说了句:“那就这样说定了,你要反悔就是癞皮狗。”
            这或许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陈诺。
            儿时的‘癞皮狗’远比长大之后的一万句‘天打雷劈’来得有用。


            23楼2015-01-26 10: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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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说不定这帖子就火了,,先来占个前排


              25楼2015-01-26 10:4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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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一句没看 太长了 不过给你顶了


                IP属地:天津26楼2015-01-26 10:4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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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2026-01-15 07:41: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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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IP属地:天津32楼2015-01-26 11: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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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那一天,在孙家的年夜饭吃的非常开心,桌上什么菜色都有。孙红梅、也就是张停雨的老妈是个地道的家庭主妇,做菜是把好手。再加上有奶奶的帮忙,这一顿饭大家都吃的很香。
                    孙中平的弟弟孙一怀又是个书生,喝高了,还即兴做了首诗。不过在场的不是务农的,就是妇女,哪儿肯卖他面子,全哈哈大笑。
                    孙一怀干脆红着脸躲一边去了。
                    我爹娘年夜的时候虽然不在,但是大年初一他们还是风尘仆仆的赶了过来。
                    万分感谢了孙中平一家之后,我们又回了奶奶的家。
                    老爹一坐下来,包都没来得及放,连声问:“这小兔崽子没干什么坏事儿把?”
                    老妈朝他脑袋狠狠打了一巴掌:“干啥呢?”
                    奶奶哈哈笑起来:“没什么没什么。”
                    我心里却寻思,到底要不要把赵千家里发生的事情告诉爹妈,后来犹豫了下,觉得这事儿说起来太长,所以干脆就没说了……
                    不过也正是因此,免了一顿打。等长大再和老爹提起这件事的时候,他表示幸好我当年没说出来,不然肯定打死我。
                    我说你现在再打我也不迟。
                    老爹却摆摆手表示打不过我了……
                    就像我跟不上父亲老去的速度一样,老爹也跟不上奶奶步伐。或许是意识到了这点,那年过年,父亲和母亲在乡下待了一个月之久。
                    奶奶那一个月,每天都眉开眼笑。
                    不过该来的总会来。
                    半年后,大概是七八月的时候,因为到了上学的年纪,所以再怎么不愿意离开,总归还是要走的。
                    那天张停雨站在门口,她还不知道我这一去可能有小半年回不来,小大人样的叮嘱说:“你要早点回来。”
                    我说:我肯定早点回来。
                    奶奶站在她身边,右手摸着她的脑袋,脸上的皱纹不知为何多了几道。


                    33楼2015-01-26 11:3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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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后来我才知道,这并不是因为这边风水不好,而是老一辈的人们,都住在平房里每天踩着地面儿过日子。结果突然搬到高楼林立的地方,每天脚踩不到地,一时不适应,再加上年纪大了,就容易就‘去’了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其实这就是阴阳不调,年轻人体质好倒没什么,老年人体质差一点儿,再加上不容易融入新环境跟心理方面的一些因素,就容易出事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医院里的医生经常建议老人家下楼到处走走,多和人说说话,也就是这个理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那段日子小区里真是热闹,每天晚上都有人在下面搭棚子守灵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守灵根据各地习俗,有很多种情况,在这里很难以统一说明。但就拿当地的风俗来说,分为两种情况:一种是要在门口搭个灵棚,灵棚里点着灯,灯不能熄,要一直维持到死者下葬之后,才能把灵棚撤了;另一种不用搭灵棚,大家守在堂屋就成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在乡下的时候,孙中平和赵家都是没有搭灵棚,大家都守在堂屋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这边稍微隔个三五里风俗就不太一样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这边的人想在楼道里搭灵棚不可能,所以只能把灵棚搭在楼下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记得没多久,我们隔壁那栋,走了个老头儿,估计也是搬到这边之后,熬不过就去了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那天我在外面看病打完针,很晚才回来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正好要路过隔壁的灵棚。奶奶就用手蒙住我的眼睛,让我不要看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为什么要这么做呢?蒙眼睛这在白事当中也叫‘眼不见为净’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《灵枢经》有载:阳气上走与目而为睛,其别气走与耳而为听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睛,从目,从青。‘青’意为‘精华’。目与青结合起来又表示:目是人身之精华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外面广为流传开天眼见鬼的方法,一是用牛眼泪擦眼睛;二是用柳叶沾无根水擦眼睛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两者都是直接破坏眼部的阴阳均衡,达到开天眼的目的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所以在白事里头才有‘眼不见为净’一说,在丧礼的时候,倘若有体质不怎么好的小孩子,一般都要遮住小孩子的眼睛,以防止他们的眼睛被阴气冲了,导致见鬼而受到惊吓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奶奶是被我的体质搞怕了,所以这会儿即便走到灵棚前边,也要用手遮住我的眼睛,怕我被冲撞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担惊受怕过了灵棚,奶奶回头看了一眼,叹气说:“有些没做好啊。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原来那一家请来办主持丧礼的人可能并不专业,虽然场面上看起来不错,但很多小细节都没有注意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这里不说奶奶,就连张翠娥婆婆来了,都能发现一大堆问题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最主要的问题是什么呢?灵棚与大楼大门之间差了点东西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在白事里头,这东西有个名词,叫‘渡灯’。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35楼2015-01-26 11:3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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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愣在原地,不知道怎么安慰他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罗胖子摆了摆手,让我不要客套,接着告诉我,原来他爸十几年前的某天晚上被人劫财杀了,尸体埋在树底下,几年后才发现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但由于那时候尸体已经不成样子了,后来经过接近十年的排查,公安机关才通过对比失踪人口,找到了他家。罗胖子说,警察也说他们本来也没指望能找到死者的亲属的,因为难度太大,他父亲的尸骨能归乡,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倒吸一口凉气,不知道说什么。这胖子拍着我的肩膀:“爽快点,男子汉大丈夫,有什么问题就问。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想了会儿,问他父亲是在哪里被杀的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他告诉了我一个地方,我听完,狠狠一拍大腿,那地方正好是东村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也就是说,他爹可能是赵鹏杀人案一案的受害者之一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心想还真是无巧不成书,赵鹏杀人案一事在我脑海中印象尤其深刻,主要是那时候的办案的警察夸过我说过,没我这案子办不成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小时候虚荣心比较重,被这么一说,自然印象深刻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把事情给罗胖子说了,他也觉得惊讶。我们聊了很多,他问了我许多关于案子的细节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知无不答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罗胖子听完感慨得无以复加,他认真说:“我们都是读书人,你别整这套虚的来骗我。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哭笑不得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他想了想,忽然问:“那你能不能把我爹的鬼魂叫出来?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给了他一个白眼,这怎么可能叫出来,别说我什么都不会。就算是高老头在这,也不一定能叫出来的。请灵上身也不是说随时都能请的,就算天时地利人和了,能把人叫出来的几率也不高。这就是一个撞大彩的事儿,撞上了,归你走运,撞不上也没什么好抱怨的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不然要是高老头百分百能把鬼请出来,他还开他那个棺材铺干嘛?直接自荐去公安机关当个破案专家不好?名利双收的事儿。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44楼2015-01-26 14: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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